;“好嘞,我就去洗瓜。”
在赵氏的极力迎合,陈媒婆大摇大摆地走进里,当堂一坐,抬眼四望起来:“哎,玉洁妹子呢?怎么不在家吗?那任公子又没有来,她却是去哪儿了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家玉洁可不敢当。”赵氏从来不是个好脾气,此刻不过是强忍着,只见陈媒婆一而再,再而三的没完了,脸色不禁拉了来。
陈媒婆却是个看惯人眼色的,此时嘻嘻笑起来:“是,玉洁妹子大婚在即,自是要在家里好好绣嫁妆的。”赵氏闻言,脸色才好看起来,正巧李氏端了瓜果进来,便好生招待着陈媒婆。
隔壁,却是比这还热闹。孙氏一早醒来,只觉得肚子里憋了一泡尿,起身就要床,却是忘了坏了一条腿的事,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地上。
“哎哟!”跌倒在地上的孙氏,不由得大叫一声。
恰巧此时刘大柱从门外头进来,皱着眉头走过来扶她,说道:“你做什么呢?”
“你死哪去了?”孙氏张口便骂道,“你说我做什么呢?没看见我摔着了吗?一个两个都看不得我好,非要我摔死了才开心么?”
就着刘大柱的手,孙氏坐在床上,只见刘大柱蹲在地上给她穿鞋,心中不由来气,抬脚蹬他脸上:“干什么?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