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柱把东西都扛走了,但是那十几两银子却被孙氏好好地收着,并没有收走。只见王氏惦记,孙氏冷笑道:“现在惦记东西了,昨晚上却干什么去了?屁也不放一个,叫人家都把东西扛走了,现在又惦记起来了,呸!”
王氏撇了撇嘴,低头不吭声。
孙氏却是知道这个儿媳妇的德行的,那是一根头发丝儿掉地上都能成精,便也知道支使不动她,冷笑着道:“饿死了我,往后看谁还给你们找食吃?”
孙氏此话不假,刘大柱不田干活,天天就知道满村里晃悠。刘福贵则是个染了赌瘾的,若非这些日子断了腿还没好,定是一会儿也不会在家里闲住的。而王氏自打进家门这两年,更是一天也没过田。
若非从前的秦氏柔弱可欺,孙氏每每从她手里夺东西,这一家子只怕是吃了上顿没顿,一早就饿死了。便是以后,这一家子懒种,也不会突然变得勤快起来。若是想吃好的用好的,少不得还得孙氏给他们倒腾。
王氏抬眼瞧着单脚跳回的孙氏,也知道以后还得指望着孙氏,便不情不愿地扭腰到厨房烧饭去了。
隔壁院子里,陈媒婆在赵氏的好言好语的伺候,大吃大嚼了一顿,末了又顺了一碗炒瓜子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望着陈媒婆大摇大摆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