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不由瞪眼,抬起那条好腿连连朝刘大柱踢过去:“怎么?就这么烦我啊?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你这么烦我啊?昨天晚上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倒是烦起我来了?要不是你软趴趴没心气,东西能叫隔壁都给扛走?”
“行了行了!”刘大柱没好气地转身出去了。
“去把饭给我端过来!”身后,孙氏叫道,又躺回了床上。眼珠子骨碌碌转着,很快又坐了起来,撸起裤管,看着那条乌黑的腿,心里头直是发怵。她不是傻子,白大爷已经说了,她这条腿有毒。而这条有毒的腿,毒液会不会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?
既没沾到好处,又坏了一条腿,孙氏越想越不平。想她活了这几十年,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。眼珠子转啊转,渐渐地浮现一抹得意。
半晌后,刘大柱端着一碗稀稀拉拉的清汤,走了进来:“给你。”
孙氏接过碗,只见碗底只有颗粒可数的几粒米,眼睛一竖:“喂鸡呢?这么点子汤水,够谁吃的呀?”
“没柴火了,就够做这么点。你想吃就吃,不吃拉倒。”刘大柱说完,便翻身上床,躺不动了。
孙氏气得鼻子都歪了,仰头喝了一碗汤,抬头只见外头的雨已经不了,便翻身穿鞋。穿上之后,拿起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