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对不住我了?都是我没有一心一意教你针线,没有热络地介绍任公子给你认识,这才叫你心中生了怨怼。怪不得你,都是我的错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赵氏十分臊得慌,连忙道:“哪里是你的错?你快别如此说,没得叫我们都没脸见你了。都是玉洁这孩子,嘴忒碎,我们昨晚已经教训过她了,你也别客气,想打想骂都成!”
刘玉洁抬头看了赵氏一眼,又低头去,咬了咬唇。秦氏不是说了吗?都是她的错,娘怎么怪自己?
悄悄抬眼瞥了秦羽瑶一眼,只见秦羽瑶柔媚的面孔一片淡淡,浑身气度不凡,不由得又有些不痛快。若是自己也穿着这样漂亮的衣裳,认得那样富贵的公子,也会像秦氏这样风采不凡。
赵氏只叫她给秦羽瑶道歉,却不叫秦羽瑶给自己道谢,刘玉洁心里很不服气。明明昨天她给任公子端茶,不叫任公子口干舌燥地等着,做了这样的好事,秦羽瑶都不感谢自己,还用防备的眼神瞧着她,真是小气。
而且,那一千两银子的事,自己也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,有什么错?凭什么爹娘都不向着她,一大早就强把她拉起来,叫她给秦羽瑶道歉?刘玉洁越想越觉得委屈,此刻眼眶都红了。
秦羽瑶淡淡地打量着身前的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