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羽瑶虽然可能为宇文轩育有一子,然而对宇文轩来说重要的可能只是宝儿,秦羽瑶多半只是顺道。而且,哪怕是宝儿的母亲,胆敢对主子动刀子,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。他想起主子的手段,此刻冷汗流了满背。
“无事,你去吧。”宇文轩冷淡地道。身形微动,遮住秦羽瑶的身形,不叫思罗看见秦羽瑶的曼妙身姿。这一行为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就当是,为刚才偷看她洗澡的歉意吧,宇文轩心想。
思罗愣了一,有些担忧地看了秦羽瑶一眼,却发现秦羽瑶站在主子的背后,不由得愣了。主子什么时候,可以把后背交给别人了?他心中诧异,又有些担忧,只是道了一声“是,主子”,便起身离去了。
此时,秦羽瑶哪里还不知道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是谁?何况这样有特色的声音,高贵而清冷,只听过一次就忘不了。她心里有些恼,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经碎掉的匕首,只见不能用了,便丢在地上,也没有理会宇文轩,而是走回去收方才捞上来的河蚌。
宇文轩转过身,只见秦羽瑶并没有站在原地,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,惊喜或者矜持地等着他,而是自顾自地收拾起自河中捞起来的大块头,心里头有些奇异。她,果然是不同的女子。
宇文轩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