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做着这些事,那纤细的白净的小手握着棕色的河蚌,一一荡着水波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仿佛跟着荡起了波纹。
“你,没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只见秦羽瑶一声不吭,洗完河蚌抱起来就往回走,宇文轩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秦羽瑶站住脚步,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把面具摘来吗?”
宇文轩怔了一,没想到她竟然问这个,摇了摇头:“不能。”
“那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连面目都舍不得展示,她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秦羽瑶脚不停,仿佛一点也不想跟宇文轩说话,很快就来到院子外面,把河蚌往院子里一放,然后推开门走进里了。
“喀”的一声轻响,房门被关上。宇文轩站在院子外头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些不爽。
而思罗站在大柳树,此刻也是满头冷汗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秦羽瑶竟然如此有脾气!
“好好保护她们。”宇文轩说了一句,便离开了。他远去的速度,竟然比思罗还要快上一分,几乎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思罗只来得及应一声“是”,便不见了宇文轩的身影。他在树站了一会儿,而后身跃入树冠。旁边就是小黎,他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小黎,你说主子跟秦氏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