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妇人惊讶地道,“那样好的绸缎,若是卖了,再想买却稀罕难见了。”
“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秦羽瑶苦笑道,“如果嫂子们肯要,我就给嫂子们便宜些,一匹布十两银子,一尺三百三十文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听到这话,立时有一个妇人站起来道。
秦羽瑶故作被吓了一跳,拍了拍胸口道:“嫂子,你这样激动做什么,我不骗人,咱们邻里乡亲的,我不能卖你们很贵。”
“哎呀,秦氏可真是实诚人!”只见机会难得,那妇人生怕秦羽瑶后悔,连忙亲亲热热地挽住秦羽瑶的手臂,“走,嫂子到你家挑绸缎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剩几个妇人也跟着站起来道。
郑家嫂子见状,也来了兴致:“也算上我一个。”
几名妇人随着秦羽瑶一路往村尾走去,秦羽瑶打头走在前面,率先进了院子。只见宝儿抱着小狐狸,蹲在院子里的河蚌盆前,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有一个妇人指着宝儿怀里的小白道:“就是这个小东西,把孙氏的腿咬得乌黑啦?”
宝儿听见声音,抱着小白站起来,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懵懂地看过来。那俊雅的小模样,别提多可人疼了,秦羽瑶连忙走过去,遮住几个妇人的视线,摸了摸宝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