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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传出去老远,半个村子都听见了。
蓦地,面前的门开了,露出来赵氏阴沉的脸:“你嚎什么?谁害你了?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“我哪有胡说八道?”孙氏叫道,“要不是你家玉洁胡说八道,我能利欲熏心,干出那种事吗?”此时此刻,孙氏却是豁出去了,固然她偷盗有罪,然而刘玉洁也不是干净的。
孙氏吃准了刘玉洁即将出嫁,顾忌着名声,所以特特站在赵氏家的门口,扯着嗓子一声比一声高。
只见赵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来,却是看着无耻的孙氏,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法子。怎么办?刘玉洁拎着水壶去给任公子送水,村里人都瞧见了。刘玉洁说任公子给秦羽瑶一千两的话,也不止孙氏一个人听见了。说到底,都是刘玉洁做事不当,这才落了把柄在人手上。
此刻看着孙氏,直是恨不得掐死她:“你想怎么样?”先是陈媒婆,又是孙氏,赵氏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竟然摊上这样两个煞星?
孙氏说道:“弟媳哪里想怎样?大嫂看看弟媳的这条腿,骇死人了呀,今天午忽然痛了起来,火烧火燎的,简直痛得我想死呀!可是我们家里没有银钱看病,我只能忍着呀!到了这时实在忍不住了,才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