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宠咬了她,不知此事可为真?”
“回大人的话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秦羽瑶便从孙氏到家里偷盗的事情开始说起,末了说道:“她只说是被我家的小宠咬的,可是并没有人证,民妇也不敢认。”
“胡说!大人,秦氏一派胡言!”孙氏立即大叫起来,“那日秦氏家里没有人,她家里住在村尾,地处偏僻,门又是老旧不堪,我作为她的养母,很担心她家里遭窃,于是好心好意地想替她保管东西!谁知,却被她家的小宠咬了!而秦氏知道后,不仅不感谢我,赔我诊金,还污蔑我偷盗!”
“你是秦氏的养母?”县太爷的身子向前一倾,仿佛孙氏如此大的声音,他还有些听不清似的。
“不错,大人,我就是秦氏的养母!”孙氏连忙答道。这就是昨晚,她与儿媳王氏商议一整晚的效果。
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如蠢猪一般,蠢不可言,唯有这个精明的儿媳王氏,或许可以商量一些主意。特殊时刻,孙氏也顾不得计较王氏的小心思,先与她商议了主意,把赔偿要来再说。两人商议到大半夜,才终于想到这个法子,想出这些托词。
而旁边,秦羽瑶早已经目瞪口呆,她见过无耻的人,就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!是非黑白,在孙氏的眼中,竟然完全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