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瑶跟方承乾的关系不错,但是总是占人便宜也是不好的,秦羽瑶便跟方承乾商量好了,每次都叫小伙计记在账上,往后每月一结。吩咐完思罗,秦羽瑶便往厨房走去,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。
而看着思罗速度快地走出去,仿佛风一样就不见了影子,秀禾吃惊了,跟着秦羽瑶走进厨房道:“夫人,思罗的功夫这么好,怎么给咱们家做了护院?而且,为什么叫他做这种跑腿的琐事?”
在秀禾看来,思罗的功夫是很高的,放在大户人家被供养起来才是应该的。怎么到了秦羽瑶这里,便成了杂役、苦力?
秦羽瑶弯腰打开面缸,舀了两碗面粉到盆里,一边加水和面,一边答道:“不为什么,因为我想叫他做,所以他就做了。”
如此直白的答案,叫秀禾不由得微张小口。她发现,她不了解秦羽瑶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?该放身架打好关系的时候,她不屑于。该端着身架拿捏她们的时候,她却把身契直接还给她们。该表示身份高贵,该显摆手能人很多的时候,她直接把高手当作苦力来用。
问她为什么,她也没有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,而只是如此朴素而直白的答案。秀禾在闲云坊的时候,见过无数贵妇人。有的表里不一,有的谄笑卖好,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