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给你们二十两银子。你们收了银子,却昧我们的衣裳,不仅不挂上来,而且昧不还给我们,真是不要脸!”秀兰早就憋了一肚子气,此刻怒火上头,顿时什么也顾不得,张口便说了出来。
旁边观热闹的人群,只听见秀兰说得信誓旦旦,不由全部哗然:“闲云坊如此大的布坊,怎么做出这样阴损的事来?”
“是啊,太欺负人了!”有人应和道。
也有人质疑道:“此事是真是假?闲云坊在咱们青阳镇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!”
“自然是真的!”秀兰扭头看着闲云坊的招牌,愤愤地道。
“这位姑娘,讲话要有凭证。你说我闲云坊昧你的衣裳,不知可有证据?”这时,陆掌柜从里面走出来,面容严肃地对秀兰道。
若是得罪了三秀,那么他以后可能混不去。可是若是缩而不出,那么他现在就混不去了。权衡一番之后,陆掌柜走了出来,面对秀兰质问道。
“证据?要什么证据?我方才说的就是真的!”秀兰扬着巴道。
陆掌柜的眼睛微微眯起,缓缓开口道:“无凭无证,这位姑娘的话,却是不可信。还请姑娘慎言,否则休怪陆某无情,状告姑娘诽谤了。”
“呸!谁诽谤你?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