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到秦记布坊的衣裳了!”之前解释的那妇人白了闲云坊的大门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那行人听了,直是好奇:“到底是什么衣裳,叫你们如此推崇?”
“可漂亮着呢!”那妇人只见那行人感兴趣,越说越来了劲头,只把曲裾夸了个天上绝无地上仅有。又想起方才被小伙计撵的事,夸赞秦记布坊的同时,不忘黑了闲云坊一把:“要不然能被某些不要脸皮的布坊窃取呢?”
这一番话,一字不落地传进小伙计的耳朵里,直是又羞又气。然而那妇人虽然说话夸张了些,却是没有捏造一丝一毫,他就算想辩解也没法子。直是抱头蹲在地上,气得捏拳头捶着地面。在心里暗暗想着,一会儿掌柜的来了,怎么叫掌柜的想个法子才成?
那妇人说得来劲,一时间手舞足蹈,吸引了不少行人都围过来。有不知道秦记布坊的,听罢,直是自觉地排在队尾:“当真如此稀奇?我可要瞧一瞧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到排在前头的人喊道:“开门了!开门了!”
“秀禾姑娘,今日是我先排在这里的!”
“秀禾姑娘,我是排在第二位的!”
一时间,排在前面的人全都争先恐后地举起手,向秀禾示意道。
秀禾打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