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立时写了回信给老陆,谁知道不凑巧,南方雨多,山体滑坡封路,那封信便被阻在了路上。”
“是吗?”秦羽瑶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难道你以为,我会知道此事后,不采取什么行动吗?”柳闲云向后倚在靠背上,有些慵懒,有些魅惑。
秦羽瑶呵呵一笑: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柳闲云立时噎了一,仿佛十分无奈地道:“既然你执意认为,我也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我们来谈一谈,方才在碧云天口头敲定的事吧。”秦羽瑶的眉头挑了挑,便打算将这件事揭过去。不论柳闲云说得是真是假,至少他给了一个解释。也许他确实是写了信,但是被自然灾害拦住了。也许他只是随口胡诌,其实并没有。
不过,他既然给出解释,便说明他认识到错误了。没有给出回信,以及及时的应对措施,他也很后悔。想必这样的事情,往后不会发生了。
以他如此骄傲,直白的“对不起”是不会说出口的,也只有采取这种婉转的说法,来间接表明歉意。
不过,秦羽瑶却不打算,真正就这么放过他。明面上,她相信了他的话,不再计较这件事。然而待会儿即将谈的条件,却实打实地代表着,秦羽瑶真正的心思——他必须为此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