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丝毫不松口。
“六折。”柳闲云皱了皱眉头,眼神中流露出你适可而止的神情。
“五折!”秦羽瑶叫得干脆,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。甚至,她已经提笔,开始在那条约定后面补充起来:“五折和六折也没什么区别。一个大男人,为了这么点小钱,斤斤计较什么?”
她写字速度快,几乎是话音刚落,便在其中一份上面写完了。然后拿过柳闲云的那一份,在柳闲云回过神之前,也搞定了。
于是,柳闲云眼睁睁地看着秦羽瑶落笔吹墨,柔媚的面孔上面,一派沉静坦然,仿佛不过做了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。
真是——
柳闲云忽然发现,他已经失去了评论的能力。他看着对面的女子吹干墨迹,将合约按了手印递给他,然后起身说道:“你是今日来的青阳镇吧?不打算去我的秦记布坊看一看?”
“我已经看过了。”柳闲云有些木然地道。那张妖异俊美的面孔,难得出现这样无助的神情,看起来有些别样的可爱。
秦羽瑶便笑道:“既然咱们已经达成新的合约,你总也要亲自与陆掌柜说一声才好。免得日后生出误会或麻烦,在破坏了咱们之间的情义。”
“无事,回头我写信给他即可。”柳闲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