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却不必明白告诉柳闲云,这个奸诈狡猾的男人知道。
“而既然咱们已经合作了,我又向来是个忠厚之人,少不得提点你一两句。”秦羽瑶笑吟吟地说道。
只见她每说两句,便要夹带私货讥讽他一句,柳闲云直是心里有些不痛快。然而听着秦羽瑶的话,又仿佛有些他非听不可的,便问道:“哦?那便请秦夫人指教了。”
“我的秦记布坊开张后,整个青阳镇上的成衣都卖得不好。唯一卖出去的,便是给穷苦人家做的,布料不值钱,样式也粗陋的那种衣裳。”秦羽瑶根据最近打听到的情形,对他说道:“闲云坊所针对的客人,是家境在中上的人家。依我看来,日后生意是没得做了。”
如今局势已然有些苗头,但凡买得起曲裾的,全都看不起其他样式。而买不起曲裾的,一部分是攒钱买曲裾,一部分是攒也攒不起,只能买些粗布衣裳裹身了。这些人,占了消费群体的一多半。
“秦夫人的意思是?”对于这种情形,柳闲云暂时还没有打听到。他只知道秦羽瑶把闲云坊弄得颜面尽失,名声尽臭,使得闲云坊的生意惨淡到极点。故而,便没有发表什么看法,只是抬头看向秦羽瑶问道。
秦羽瑶答得也很干脆:“我想叫你取缔闲云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