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即便日后亏损,哭的也不是我。”秦羽瑶淡淡地道,“我的情义已尽到,其他的便不管我的事了。”
她原本想跟柳闲云谈一谈布坊的事,只见柳闲云如此盲目自大,便知道跟他说不清。此刻方才写的新合约,上面的墨迹也已经干涸了。她分别折起来,一份自己收着,另外一份递给柳闲云。按完手印之后,起身便要走。
柳闲云原以为秦羽瑶会想方设法地劝他,毕竟如果他取缔闲云坊的成衣业务,转而投资秦记布坊,对秦羽瑶而言,简直是太大的好处了。大到什么程度呢,大到柳闲云完全不敢想象,她居然生得出这样的心思。
这就好比,他穿金戴银走在路上,却被一个清贫之人拦住,对他说道:“兄台,你身上挂着这些金银未免太劳累了,而且容易招贼,不如交由在,由在替你挡这一灾。”
占了他的便宜,还满脸为他好的样子。柳闲云直是不能接受,这个世界上,怎么有人比他还黑心,还无耻?便道:“秦夫人的话,我没有听太懂。无疑,你的成衣做得不错。可是,如果有心人想要仿制,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。到时候,全镇上都在卖同样的衣裳,不就是了?”
闻言,秦羽瑶不由得坐了回来。她就知道,柳闲云这样的奸商,必然会说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