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瑶眼疾手快,错脚一闪,躲开了那黑布袋。然后,一手捉住那人的手腕,一手劈手夺过黑布袋。定睛一看,只见是一个黄脸中年妇人,模样却是生得紧。
那妇人被她捉住,迎面看到秦羽瑶柔媚年轻的面孔,似是想起了自己粗黄苍老之态,眼中嫉恨一闪而过,旋即抓着头发哭诉起来:“没天理了啊!有钱人欺负穷人了啊!光天化日之,狐媚子殴打正房夫人啊!”
黄脸妇人的嗓门极高,这一嗓子喊出去,直是传遍了半条街。而秦羽瑶虽然站在她身前,却是两只手都满腾腾的,再加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居然没有来得及阻止。
于是,只听妇人高声哭喊道:“我那无钱无势的夫君,只是想给我买一身衣裳呀!可气这秦记布坊,有衣裳却不卖,给钱也不卖啊!我那夫君心疼我,便想出钱请秦夫人吃酒,可是秦夫人非但不领情,还把我那夫君狠狠打了一顿啊!”
“我那可怜的夫君啊,鼻子被打歪啦,胳膊被打折啦,现在苦的很啊!”黄脸妇人虽然一只手被秦羽瑶擒在手里,却是丝毫不影响她用另外一只手抓着头发,抹着鼻涕,拍着大腿。一把鼻涕一把泪,嚎得不知道有多伤心。
只听这妇人说得凄惨,街上许多行人便凑近前来,有人问道:“这妇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