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不仅生得狐媚妖娆,而且惑乱人心!”黄脸妇人却不理秀兰,指着秦羽瑶,面向众人道:“大家千万别被她蛊惑了啊,如此可怕的妇人,当真要撵出青阳镇啊!否则的话,咱们这些女子都要倒霉了啊!”
然而这回,所有人都谨慎不语。大家都不是傻子,胸中自有断定。秦羽瑶说得不错,若是每个男人都是这般肤浅,那么嫁给这些肤浅男人的她们,该有多可悲?
虽然时的婚姻,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然而定亲之前,双方对彼此的人品也是有些耳闻,心中抱有敬重的。故而对于黄脸妇人的说法,不敢苟同。
“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。”秦羽瑶冷冷地道,也不知道她如何做的,手中金属光泽一闪,朝着黄脸妇人的手指斩。顿时间,一股鲜血迸溅出来,秦羽瑶闪身躲过,在黄脸妇人痛叫之前,冷冷说道:“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!”
前世留来的习惯,每当被什么指着的时候,秦羽瑶总是背后汗毛竖起,浑身凛然。于是,毫不客气地给这捣乱的妇人来了一记教训。
那妇人猝不及防,猛地被削断一根手指头,不由得瞬间尖叫起来:“啊——”
“啊!”路边的行人此刻也都吓呆了,十分不能明白,方才还有理有据地好好说话的秦羽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