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。”
宇文婉儿走近了,围着秦羽瑶走了两圈,只见秦羽瑶面色沉静,一派坦然的样子,又想起她方才说的“未免有告状的嫌疑”的话,慢悠悠地问道:“你知道我与顾青臣的夫人是什么关系?”
闻言,秦羽瑶的心中一突,暗暗想道,莫非宇文婉儿果真与蒋明珠交好?如此,可是踩着了大雷。面上却不变,老老实实地摇头道:“我不知。”末了,又觉得自己太镇定又显得假,便抬起头问道:“公主与那蒋氏莫非是莫逆的交情?”
宇文婉儿不答反问:“怎么你竟不怕的?”
秦羽瑶便笑了,答道:“公主还得用着我。我做鞋子、做衣裳都是好手,公主定然舍不得处置我。况且,我方才也没说他什么,不过是公主问起来,我如实说罢了。”末了,又补一句:“谁问我,我都要说的。总归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,又不是我的罪,我隐瞒什么?”
宇文婉儿仍旧不说话,又围着她转了两圈,才忽然顿住脚步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,好!”
秦羽瑶被她笑得心中一突,这个宇文婉儿,行事做派都与常人不同,瞧起来像个恣无忌惮的疯子。也不知道,她与那蒋明珠到底是何干系?虽然疑惑,面上却淡淡的,不肯露了行迹。
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