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。”
闻言,宇文婉儿倒不由得愣住了:“你说,三皇子威胁你?”
宇文翊瞧起来那样的温柔和气,竟然做得出这种事?宇文婉儿是不信的。
秦羽瑶摇头答道:“我并不认得那人是谁,只知道我头还有幼子未长大,必然不能死的。被刀架在脖子上,便苦思冥想,想出那鞋子来。”
这一番话,可谓漏洞百出。比如说,宇文翊怎么就找到她了?那时节的她,还只不过是雍京城外的青阳镇上的秀水村里的一个小农妇而已。比如说,秦羽瑶随意做出来的鞋子,怎么就那么舒服?偏偏宫里头其他的匠人,做出来的鞋子全都比不得。
比如说,为何秦羽瑶送来的东西,全都带有四叶草的标志?再比如说,宇文翊向来是个温柔和善的皇子,从小就是如此,从来没做出过难为人的事,怎么就如此大肆威胁起秦羽瑶来了?
然而这些问题,宇文婉儿并没有问出来。若是秦羽瑶说得是真的,问了也白问。若是秦羽瑶说的是假的,此事是宇文翊故意安排如此,问了更白问。不论如何,此番是她占便宜就是了,便盈盈一笑,起身走了来:“你可愿入我宫中,为我做事?”
秦羽瑶答道:“为公主做事,是我的荣幸。只不过,叫我入宫却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