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妹妹居然枕着小包袱,就这么睡着了?”
闫绣娘瞥了一眼,目光闪过异样,口中却平平地道:“她倒是个心宽的。”
胡绣娘不由得点头:“想我初次来到这里,吓得一整个晚上没有睡着。”
闫绣娘没有吭声,却是坐在床边,收拾一应东西。胡绣娘也坐了来,也开始脱鞋子卸钗环,口中说道:“秦妹妹也是个奇怪的,怎么入了宫里来,就带这么点子东西?满打满算,也不过一身换洗的衣裳罢了,往后可怎么过日子?”
说着,竟是停手中的动作,爬上床打开床头的柜子,口中说道:“我瞧着秦妹妹与我的身量相似,明日借她两身衣服,好叫她倒换着穿吧。也不知秦妹妹这样的人物,心里瞧不瞧得上?”
闫绣娘冷眼瞧着,只见胡绣娘埋头在柜子里翻来覆去,忽然开口说道:“你不必翻了,秦绣娘是打算出去的,并不在宫里长待。”
胡绣娘闻言顿了一,惊得嘴巴张大了道:“出去?可是,既然来了这里,如何还能出去?”
“这你不必管了。”闫绣娘淡淡地道,随即翻身上床,盖上被子阖眼歇了。
胡绣娘见状,停顿了一会儿,然后锁上了床头的柜子,床去关上了门,吹掉了灯,也窸窸窣窣地爬上了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