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比上午要长一些,却竟然比上午做得活少!”
几人纷纷议论起来,显然对秦羽瑶的理论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。唯独孙绣娘,此刻站得离秦羽瑶最近,却是憋得一张脸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鼓动。
半晌后,孙绣娘大叫道:“少听这骗子胡咧咧!什么脑子困顿,掬一捧冷水洗脸,再困顿的脑子都能够清醒起来!什么午间小憩,不过是躲懒的借口罢了!”
一声喝,其他议论声全都熄灭。众绣娘们纷纷低头,不再言语。然而人人的耳朵都竖起来,打算听秦羽瑶如何应付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秦羽瑶来到绣院才一日而已,她们竟然十分相信她,仿佛只要她出手,孙绣娘定然讨不了好去。
果然,只听秦羽瑶淡淡说道:“你的法子不错,鞠一把冷水洗脸,确实会让头脑清醒。只不过,半刻钟之后,脑子便又会混沌起来。头脑之所以混沌,是因为累了,便是拿钢针在身上扎几个洞,也免不了头脑乏累的事实。”
说到这里,秦羽瑶抬头扫向门外众人:“累了,便要休息。正如同饿了要吃饭,渴了要喝水是一样的。忍得了一时,难道忍得了一世吗?”
孙绣娘便冷笑道:“谁让你忍一世了?不过是忍一个午,到晚上便歇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