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光线重新从门外映过来,秦羽瑶便知绣娘们已经走了,然而谁知她抬头一看,却见门外还站着两人。一人是闫绣娘,神情淡淡,看不出什么情绪来。一人是胡绣娘,此刻咬着嘴唇,神情有些不安。
秦羽瑶便明白了,想了想,说道:“你们还有事么?”
胡绣娘鼓了鼓勇气,对秦羽瑶屈膝一礼,说道:“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烦。”
秦羽瑶垂着眼睛,瞧着胡绣娘白皙幼嫩的颈后肌肤,微微眯了眯眼睛,慢慢地道:“不碍。”而后彻底低头,一心设计起来,再也不分神对外。
胡绣娘犹豫了,没有再打扰秦羽瑶,与闫绣娘一起回了做活计的子。
秦羽瑶这一忙,便是到了傍晚。
天即将黑时,胡绣娘进来点了灯,有些欲说还休:“秦绣娘,你歇一歇罢,快用晚饭了。”
秦羽瑶谢过她点灯之举,然后说道:“等用晚饭时叫我吧。”然后埋头去,继续画将起来。
灵感这东西,可遇而不可求。尤其这纸笔都是一次性的,并不似电脑绘图那般,哪里不满意了,可以随时后退或者擦去。用纸笔画出来的图,倘若哪里错了一点,便只能弃之重来。
幸亏是秦羽瑶这样心性沉稳的,在坏了十数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