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她,便继续说道:“前世的我,虽然死得凄惨,然而一辈子没有吃过什么苦头,算得上值了。真正吃苦头的,是我的这一世。”
“之前我对公主讲过,我是弃女,婴儿时期就被丢弃,险些死掉。而收养我的人,又是那样刻薄的人家。”秦羽瑶又把秦氏遭过的罪说了一遍,然后说道:“顾青臣派人抢我儿子的那日,我被一名家丁蹬在胸口,撞到墙上。墙塌了,我昏了过去。再醒来时,便记起了前世的事情。”
宇文婉儿仍旧不信,秦羽瑶便了最后一记重药:“公主若不信,可以派人去查。我的过去,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样悲惨?是不是忽然有一日,我不仅打得过好几个男人,还懂得了许多东西?若非我机缘巧合之记起前世,又如何解释呢?”
话到这里,饶是宇文婉儿机敏聪慧,此刻也不由得糊涂了:“你说的,都是真的?”
秦羽瑶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,叫公主立时辨别出来。那便是招两名太监过来,用尽全力攻击我,看我是不是打得过他们?”
宇文婉儿转动着眸子,忽闪忽闪地打量着秦羽瑶,眼神令人捉摸不透。半晌后,忽然嗤笑一声:“你今日倘若露了拳脚功夫,只怕明日便要被看押起来了。”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