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却不知,她冲撞我的事,母后从何而知?”
皇后便淡淡一笑,说道:“我们从何而知不重要,重要的是婉儿怎么能容忍一个民间妇人冲撞你?太有**份,没得叫人看轻了你。”
宇文婉儿顿时便知,这其中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。宇文婉儿多聪明啊,心念转动之间,已经有些猜到,皇帝叫她过来并不是责问她不肯嫁人的事。便笑盈盈地看向皇后说道:“谁敢轻瞧了我?本公主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你这小调皮,还敢提此事?”并不知皇后苦心的皇帝,此刻横插一脚,瞪起眼睛凶起宇文婉儿来:“今日若不是那绣娘拦着你,你是不是就把那宫女打死了?”
宇文婉儿便吐了吐舌头,歪头瞧了皇后一眼,撒娇说道:“都怪母后,日日叫我嫁人,我烦死了,不是打死别人便是闷死我自己。父皇,你是想叫别人死,还是想叫婉儿死?”
“什么死啊死的,不许胡说八道!”皇帝瞪起眼睛道。虽然看似凶巴巴的,然而目中何曾有一丝怒意?分明满满都是宠爱。
皇后气得险些掐断指甲,站起身道:“好,好,都是我的错,从此往后婉公主的事情,我再也不管了!”满面怒容,气冲冲地抬脚走了。
宇文婉儿顿时愣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