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工了,完工后儿臣给父皇送来。”
“哈哈,好,吾儿甚好!”洁儿是太子妃陶致洁的名字,皇帝只听太子居然如此孝顺,不由得满心快慰。
当年他为了登上皇位,所作所为确实令人诟病。然而他却不怕自己也遭到那样的场,只因为他年岁已长,而太子还年轻,完全可以等到他退位。
何况当年他也是等了二十多年,一直到四十岁的时候才行了那事。
哄完了皇帝,宇文景又开始哄皇后,却被皇后嗔笑着打断,道:“我哪儿都好,景儿不必挂心。对了,你这是从哪里来?”
“儿臣方才去了婉儿的宫中,与她说了会儿话。”只见话题终于转到正题上了,宇文景面上不由露出笑意,立时答道。
“哦?婉儿的心情如何?”皇帝一听,不由来了兴致,“方才听你母妃说,婉儿近来抵触嫁人,心情很不大好?”
宇文景沉吟了,道:“婉儿今日上午,的确责罚了一名宫女,且是亲手责罚,险些将那宫女打死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皇后拧起眉头,“那宫女呢?可死了?”
皇帝也皱起眉头,看向宇文景。
只见宇文景摇了摇头,答道:“并未。说来多亏一个人,竟是她亲手握住婉儿的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