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衣不答,只道:“若你确无他事,那我便走了。”
秦羽瑶刚想点头,忽然心头一闪,道:“稍等。”随手将匕首插在腰后,走到桌边,拿起笔开始快速挥动起来。不多久,秦羽瑶落笔,吹干纸上的墨迹,将其折好递给千衣,说道:“你将这个送给我在青阳镇上的儿子。”
既然是宇文轩的属,想来这样使唤一没什么的,秦羽瑶心想。何况,记起当时思罗如同高速路上爆表跑开的速度,就连馒头拿回来都是热的,只觉得以千衣的轻功,来回一趟算不得什么。
千衣竟没多问,也没说什么,将东西揣进怀里,而后身影一闪,整个人消失在眼前。秦羽瑶甚至没看清他到底怎么消失的,只是隐约感觉到,他应当是穿着一件神奇的衣裳,配以他绝妙的轻功,应当是从门口离去了。
也许因为知道千衣在保护她,秦羽瑶想起宇文轩那张俊雅得简直令人不敢直视的面孔,脸上微微热了起来。算他有心。
此刻,青阳镇上。
城东的一座两进两出的小院子里,亮着数盏灯光。其中正东间里头,窗户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。小的那个身影是宝儿,大的那个身影自然是宇文轩了。
秦羽瑶进宫的这几日,本来每晚都嘱咐了三秀轮流陪着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