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脚步太重,惹了主子清静。
与此相应的,是宫女和太监们说话、吃饭乃至做事的动静,全都要低声敛气。其实,不仅是宫女和太监们,便连稍微次一等的主子们,也都秉承着这样的习惯。
如此一来,倒是有礼仪了,只不过太有礼仪了些,秦羽瑶只是看着便觉得累。明日,一定要将余的那一套李贵妃与宇文婉儿的母女装画完,然后回家去。秦羽瑶枕着手臂躺在床上,听着闫绣娘与胡绣娘悠长的呼吸声,久久睡不着。
宝儿此刻应当接到她的信了吧?不知道有没有哭鼻子?秀茹她们可哄得了他?脑中一时浮现出宝儿委屈得呜呜直哭的模样,一时又浮现出宝儿故作小大人模样,强忍委屈与思念的神情。
不管是哪一种模样,都叫秦羽瑶心疼得不行,辗转反侧,直是恨不能立时生了翅膀回去。
“咚!”忽然,窗棱被敲响了。秦羽瑶微微一愣,从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凝神感受过去,只听那窗棱又响了一声,却是不像意外发出,而是有人在那里。
秦羽瑶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披了衣裳,趿上鞋子悄声地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只见黑暗中,一片银灰色如水银般流动,不仔细看去竟瞧不见。
是千衣,秦羽瑶立时认了出来,便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