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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儿想着爹爹教他的,只要他向着娘亲,那么娘亲永远也不会生他的气。便又爬回秦羽瑶的怀里,抬起小脸说道:“宝儿是向着娘亲的。宝儿不想娘亲这么辛苦,才想找个爹爹给娘亲分忧解难。”
秦羽瑶垂眼睛,低头瞧着他。
只听宝儿继续说道:“爹爹跟别的叔叔比,要好上一百倍。”
秦羽瑶挑了挑眉,心对宝儿有了重新的估量。
在秦羽瑶的审视,宝儿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爹爹比任叔叔好看,比任叔叔有钱,比任叔叔武功好。爹爹比柳叔叔诚实,比柳叔叔好看,爹爹从来不算计娘亲的钱,爹爹的东西都是娘亲的。”
宝儿思索着所见过的叔叔们,捡着几个勉强不错的拿出来跟宇文轩作对比,越比越觉着,还是他的爹爹好。
此刻,宇文轩盘着腿坐在床里头,不知道何时衣裳有些松散了,发冠也有些歪了,配上他俊雅的面孔,直是一副诱人犯罪的景象。似乎浑身上都在说:“快来欺负我吧!快来蹂躏我吧!”
秦羽瑶连忙收回目光,只怕再看去,将要晚节不保。
天性心思敏锐的宝儿,此刻察觉出秦羽瑶的不快渐渐消失,微微松了口气,又小声央求道:“娘亲,别赶爹爹出去了。姐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