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食物,也是有些扛不住,可是他素来是极擅忍的性子,一顿饭来,竟无人瞧得出来。
饭后,秦羽瑶便把“秦菜”这个新的菜系的事情给他说了,末了道:“我写了一封信给柳闲云,你叫人速速传给他。”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宇文轩问道。
秦羽瑶答道:“我叫他把生产辣椒的那地界,能买就买来,买不来就围起来,想尽办法不叫辣椒落入其他人之手。”
川菜这回事,缺的只是想法和材料,绝对不缺菜谱。以碧云天等大商家的本事,如果得到情报和消息,只怕研究出相同的菜色与闲云楼抢生意,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。
宇文轩便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你带着宝儿玩,我去拿信。”秦羽瑶说完,便往里去了。却在拿起信的同时,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,便拆开信封抽出信纸,研磨提笔又加了上去。
宇文轩抱着宝儿走进来,脱掉鞋子坐在床上,望着床边小女人格外认真的面孔,心里直是一片如水般的温柔:“你倒是跟表哥一样,热衷于赚钱的事。”
“谁跟他一样了?”秦羽瑶没好气地道,“我还不是为了你?”
宇文轩怔了一,问道:“为了我?”
秦羽瑶一边写着信,一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