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了,所以秦羽瑶才一个人出来办事。又到秦记布坊转了一圈,跟秀禾、禄儿问了些事情,只见一切都在预计之中,便放心地离开了。
秀禾很好,是个极聪明又肯用心的,一日比一日更成熟。秦羽瑶相信用不了多久,秀禾便足以独当一面。
入夜后,宇文轩便带着宝儿回来了,一大一小两张俊雅灵秀的面孔,踏着夜风而来,竟叫秦羽瑶有一瞬间的怔忪。然而一刻,这怔忪便不见了,整个人被宝儿快活地叫着撞进怀里:“娘亲,娘亲,娘亲!”
秦羽瑶不由好笑,接住他道:“今日玩什么了?”
“玩了许多。”宝儿便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,在轩王府都玩什么了,又说轩王府的人们待他都很好,有什么好玩的都给他玩,还演把戏给他看。
对于周千娇来闹,最终被他挤兑走了的事,却是只字不提。末了又道:“爹爹给娘亲磨了一串手珠,娘亲戴上喜不喜欢。”说罢,从怀里取出一串檀木手珠,不由分说就捞过秦羽瑶的手,给她戴了上去。
然后捧着秦羽瑶细腻洁白的手,似模似样地端详两眼,点头道:“嗯,好看!”
秦羽瑶不由好笑,只觉得宝儿最近活泼得过头了些,便忍不住去瞪宇文轩。谁知宝儿却抱住她的手,可怜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