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个心细的孩子,许多事情你不跟我说,我也不去问你。可是,你至少跟我交个底。你这样不嫁人,只每日胡耍,日后到底打算做什么?”李贵妃严肃地问道。
宇文婉儿的脸上有些讥讽:“我每日胡耍?你们可有人教过我,日后到底要怎么办?”
“这还用人教吗?”李贵妃不由得瞪大眼睛,“你是个女子,未出阁前便是金尊玉贵的女孩儿,爱耍什么便耍什么。日后自然要嫁人生子,便如这天芸芸众生,即便你是天家公主也改变不了这一样。”
宇文婉儿脸上的讥讽便更深了些,偏过头看向殿外,那里是高高的蓝天,被风吹动的如山白云:“你瞧,你都已经说了,我嫁人前就只玩耍就行了,嫁人后就只管伺候男人生孩子就行了。你还问我什么呢?”
李贵妃不由被问得愕然,只见宇文婉儿美艳之极的面孔,此刻挂着淡淡的讥讽,不由得有些恼了:“你这是在怪我了?”
“我哪里敢怪你什么。”宇文婉儿收回视线,垂眼皮,落在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上。这是经过了宫人们仔仔细细,战战兢兢打扫过的,一日三次,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。
李贵妃直觉宇文婉儿有些变了,不由得怀疑起来,莫非是前几日来的那名秦绣娘之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