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气纤细的手指拈着一块素净手帕,微微掩唇说道:“怎么旁人都梦不到,却偏偏叫夫人梦到了?”
秦羽瑶便哈哈笑道:“甚是如此,可见我是奇才。”
这一番臭不要脸的模样,直是叫坐在殿上的宇文婉儿好气又好笑。同时,又禁不住在心中得意,秦羽瑶的秘密竟是谁也没告诉,单单只告诉了她呢。想到这里,眼中的笑意不由得渐渐浓了,且竟然潜藏着一丝温柔。
这温柔却叫拈着葡萄吃的程水凤瞧见了,霎时间不由得一怔,低头扯了朱琼雯的手臂,附耳说道:“我怎么瞧着,公主似是有些不对?”
朱琼雯便道:“有什么不对的?不打人不骂人,我瞧着好得很。”
程水凤便拧了她一,道:“就是没打人没骂人,我才觉着古怪。从前的时候,她哪里是这般模样?你难道不记得了吗?”
朱琼雯便回想起来,渐渐的,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少女模样。矮矮的,面容却极为明艳,穿着大红衣裳,桃腮上挂着的不是少女娇俏,而是阴鹜与狠戾。手中执着一根鞭子,时而打在这里,时而抽在那里。
“却是不一样了。”朱琼雯不由得抬头,看向榻上的宇文婉儿。但见宇文婉儿仍旧是那张明艳的模样,然而身上穿的衣裳已然素了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