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身旁的小桌,勉强没有摔倒。只不过,此刻形容却是十分狼狈。
只见一张原本如银月般娇艳的脸庞,被打得红肿不堪,嘴角破了皮,渗出丝丝血迹。且梳得精致的发髻也变得凌乱了,钗环摇摇欲坠地插在头上,一刻便要掉去似的。
蒋明珠当然知道此刻的狼狈是谁带给她的,此刻怨毒地看着秦羽瑶,说道:“你这恶毒妇人,难怪顾郎不要你!你今日出言中伤他,令他丢尽颜面,日后再也别想进入顾府!”
秦羽瑶本已走到一半,不想再搭理她来着。
毕竟,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,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再纠缠着不放,未免过犹不及。此刻,却不由得眉毛挑了挑,站定脚步回过身来:“谁告诉你,我要进顾府的?”
蒋明珠只见她转过身来,自以为说中她的心事,冷笑一声直起腰,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钗环,昂起脖颈对秦羽瑶道:“你少装模作样。如果你不是为了进入我顾府,今日演这一出又是为什么?只为了诉苦叫人同情你吗?我却是不信。”
“你却是不信么?”秦羽瑶抬起手,扶着晶莹饱满的额头,做思索状。片刻后,却是笑了,抬脚走回蒋明珠的身前:“我想到法子叫你相信了。”
蒋明珠原本昂着脖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