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有些人,是心怀天,毕生之愿便是造福于民。譬如周尚书,上一次站队,他站对了,因为先帝晚年昏聩,于民生不利。这一次又到了站队的时候,他却犹豫不决,因为皇帝身子骨尚硬朗,且是一位明君,并不到站队的时候。
只不过,此刻却也在暗中打算起来。如果叫太子即位,皇后为太后,对同僚们、对天苍生,是忧是福?眼这一件事,却是不错的观察势态的良机。故而,周尚书瞧向秦太傅,等着他的回答。
秦太傅放筷子,从袖中抽出手帕,仔细擦了擦手,方道:“皇上不喜她,皇后不喜她,贵妃不喜她,丞相不喜她,宁国公不喜她,这一干人都不喜她,她又能有什么好场?”
周尚书闻言,却是怔了一。片刻后,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:“不过是一名民妇而已,居然叫这许多巨头都不喜,可也算得本事。”言罢,竟是站起身来,道:“我倒要瞧瞧,他们这些巨头,竟要把一名民妇吃了不成?”
秦太傅望着周尚书起身离去的背影,缩在袖中的双手,不由得又颤抖起来。此刻因为身边没了人,不必用力压抑着,竟然颤抖得十分剧烈。
他抬头看向最前方的那个身姿纤细的女子,生得与他的夫人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孔,心中直是又酸又涩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