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些得意,看向皇上说道:“皇上,便是这粗鄙妇人,蛊惑了婉儿。皇上已知她是如此不讲理之人,又何必叫她在这里污了大家的眼?”
“怎么是秦氏污了大家的眼?秦氏却是做错了什么?”宇文婉儿抓着皇帝的手臂,只是不依:“父皇不惩罚做坏事的人,却要惩罚被辜负的人,却是何道理?”
皇帝尚未来得及开口,便只听皇后训斥道:“婉儿!休要没大没小,不分场合!此处不是你胡闹之处,快些退!”
宇文婉儿扬头只道:“敢问母后,婉儿何曾胡闹?不知婉儿到底说错什么?秦氏不该嫁给顾青臣?不该给顾青臣生孩子?不该做牛做马伺候顾青臣的老父老母,又没日没夜地做绣活换银钱供顾青臣读书?”
这一番反问,直叫皇后张口结舌起来。
皇后之所以针对宇文婉儿,除却一些隐蔽的小心思之外,还有着更深一层的思量。对此,宇文婉儿也是心知肚明。那便是因为,李贵妃及李家并未站在太子的一派,竟是中立派。
皇后怕李家转而站在三皇子宇文翊的身后,故而要敲打敲打李家。李贵妃位高权重,又不好惹,皇后想敲打却不一定听得见响。也只有宇文婉儿年纪轻轻,又没出嫁,许多事情都捏在皇后的手中,有了叫皇后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