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已经瞧见他的身形,想来不会叫她死在这里。
除死无大事,既然有人保她,秦羽瑶又怕得什么?便只是道:“她抢我男人,我打她是轻的。”
“哗!”话音落,顿时便是一阵哗声响起。不论是上了年岁的老臣,还是较为年轻的臣子,譬如蒋玉阑之流,纷纷都是听了天方夜谭一般,直是又惊讶又嗤笑。
“不知死活!”
“如此悍妇,顾郎休之乃是人之常情。”
也有人打趣道:“竟不知顾兄在这位秦氏娘子的眼中,便如物件一般么?被人抢了,秦氏娘子便生气想要夺回来?”
“如此轻易便被抢了去,想来是这位秦氏娘子太凶悍之故。”
最偏远处,那位因为眼神不大好,早早便收回视线的周尚书,此刻闻言则是生起了好奇心:“这位小女子,倒是个伶俐干脆的人物。”
“或许是年纪太轻罢。”秦太傅却是拿起桌上的筷子,低头掩去有些发红的眼眶,勉强使双手不那么抖。而后摇了摇头,语气颇有些可惜地道:“今日,这位小娘子危矣。”
周尚书闻言好奇地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罢了,都是年轻人的事,同咱们这些老骨头有何相干?”秦太傅说着,夹了一筷子菜到周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