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瑶弄死他就是替天行道。
“不若这般,咱们商量出三四种说法,一会儿回到英华宫,你叫朱琼雯她们配合,将这几种说法散播出去,吵得越厉害越好。”秦羽瑶说道。
宇文婉儿点头:“你说如何便如何。”
于是,两人便凑首商议起来。其实这件事很好办,本来宇文轩在正阳宫中已经指出来一条,那是极不错的一种。后来蒋玉阑又说出来一种,对顾青臣也没什么好处。两人只需要再商议出一两种,此事便结了。
“好,就这么办!”宇文婉儿眼睛一亮,大声赞道。
得益于顾青臣的不干好事,作恶多端,不多时,两人便商议出两种来。配合之前宇文轩与蒋玉阑的说法,略加改动,便是极妙的说法。料来这几种流言散发出去,顾青臣便要头大,无颜上朝,而蒋明珠也没脸再出门赴宴做客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这便走罢。”秦羽瑶说罢,牵起宇文婉儿的小手往道路上走去。
被牵起手的宇文婉儿,感受到那温热的有些干燥的手心,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渐渐低头去,面上浮现一丝微微的红霞。
“对了,你从前怎么会那样软弱?”想起秦羽瑶方才话中所说的,宇文婉儿不由得皱起眉头,有些嫌弃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