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么’,原来不是‘黄叔’,竟是‘皇叔么’?”秀茹此刻也反应过来,既然宝儿的爹爹是公主的皇叔,那么不就是王爷了?秦羽瑶跟王爷生过儿子,岂不就是王妃了?
有着这样的身份,秦羽瑶怎么会在宇文婉儿面前拘束?想到这里,顿时后怕不已,此刻小脸都白了,身子微微发起抖来。
“叫你莽撞!”秀兰轻轻在她手上掐了一把,只见她怕得厉害,便低声道:“只要你不犯错,夫人定不会叫人欺负你的。快收收脾气,今晚老实些罢。”
秀茹苦着脸,已然快哭了,她居然跟公主比谁更漂亮?宇文婉儿没有立刻治她的罪,已然是脾气好极了。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,不再吭声了。
另一边,与宇文婉儿说着话的秦羽瑶,往这边瞥了一眼,只见秀兰说服了秀茹,便放了心。这丫头真是叫她惯坏了,不过索性人十分机灵,又有秀兰和秀禾提点,倒也惹不了祸。
这时,思罗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院门口,手里拎着一只食盒,快步走进来。素来以老实人著称的思罗同志,进来院子里,竟然出奇地抱怨起来:“人可真多,我挤了半天,才从东街挤出来。”
原本思罗来回都是用的,然而今日处处都是人,竟叫他脱不开身,不得不在人群里挤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