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够骑在思罗的脖子上,手舞足蹈地指挥小黎烧锅,便可见一斑。便笑道:“我就是因为会了那些,所以才不会这些的。否则,倘若我什么都会了,又怎么是如今这个样子?早就名扬天了。”
秀茹不信,只是撅嘴:“夫人最会哄人。”
这一句,却是说进了宇文婉儿的心坎里,忍不住点头不已。她总是觉着秦羽瑶会的极多,偏偏藏拙,竟叫人摸不着深浅。因而有些不满,只道:“阿瑶,你竟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么,什么都瞒着我们。”
秦羽瑶满面苦笑,直喊冤枉:“我是粗人,叫我打架我擅长,叫我玩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我是真的不通。不信你们问思罗,他可曾对这些事情感兴趣?”说着,便对思罗道:“你会猜谜么?”
思罗摇头。
“你会写诗么?”
思罗又摇头。
“你喜欢念诗猜谜么?”
思罗继续摇头。
“你喜欢打架么?”
思罗点头。
“瞧?我与他是一样的。”秦羽瑶结论道。
宇文婉儿便又嘟起嘴,心里只觉得秦羽瑶必是藏着掖着,可是秦羽瑶的性子,她也知道,那是倘若想瞒着什么,谁也挖不出来的。便没有追问,倒了杯茶,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