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正经经行了一礼:“父皇。”
“婉儿怎么得闲来看父皇了?”皇帝笑着说道。
宇文婉儿正经道:“婉儿给父皇请安,本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这孩子,自从练武之后,人也刻板了。”皇上指着宇文婉儿,直是无奈地摇头,“不好玩,不好玩。”
宇文婉儿便道:“我已经是大人了,不能再像从前一样,没大没小,没有正形了。”
这话原是皇上、皇后等人都时常教育她的,往常宇文婉儿从没听过,然而近日以来却是遵从了。倒叫皇上有些不适起来,渐渐发觉,他并不真的希望宇文婉儿一本正经地对他。
毕竟,宇文婉儿是他最小的孩子,也是唯一的女儿,如果连宇文婉儿都不亲近他,这皇上当得又有什么意思?一时间,竟有些惆怅起来。
旁边,大太监觑了眼皇帝的神色,呵呵笑起来:“公主殿,您小心把皇上惹恼了,再把调给您的那两名侍卫收回来。”
宇文婉儿闻言,一本正经的神色一变,猛地慌张起来,连忙小跑到皇上跟前,跪来抱住皇上的腿,道:“父皇父皇父皇,千万不要收回去啊!婉儿练得好好的呢,您说过只要婉儿练一日,就一日不收回去的!”
皇上耷眼皮,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