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生生的手指一张张捻过,喜滋滋地数着,“倒是替我们做了件好事。”
秀兰没好气地在她的后脑勺上拍了一:“死都死了,别念叨了。”
昨天秀兰恨木掌柜恨得想撕了他,今日木掌柜真的死了,她的恨便也消了。记起死者为大,便教训起秀茹来。
秀茹撇了撇嘴,便没有再吭声。只是捻动着一张张银票,眼角眉梢全是喜色。
秀兰蹭到她身边,不由得也很眼馋:“快给我也数一数。”
秀茹侧过身子,斜眼觑她:“你不是不稀罕么?”
“我几时说过?”秀兰瞪她道。
姐妹两人又斗起嘴来,过了一时,便亲亲热热地凑在一块儿,翻过来覆过去地数起银票来了。原来,秦记布坊开张以来,因着最开始的时候讲究宣传,故而每日卖的数目有限,并未赚多少银钱。
自从桂花节后,虽然放开了辖制,却是因为三秀做事仔细,每每量身都要亲自来,又会给人附赠合适的发型或者妆容,故而虽然排队的人极多,真正接的单子却不多。
满打满算,赚得银子也不过两万余两,这还是包括闲云坊的那份。若是去除了,便更少了。故而木掌柜赚的这一份,当真是一份不小的数额了。
秦羽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