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过去这些天,应当是好了。”
“哦。不知她家住哪里?我那日答应请她吃茶,已经过去这些日子,却还没兑现呢。”任烨又道。
秦羽瑶听到这里,不由得多想了一,笑道:“你又浑了。男未婚女未嫁,你怎么请人家吃茶呢?”
任烨愣了一,摸了摸头,半晌又笑了:“我竟没想那许多。只是觉着,她是个顶可爱的妹子,便答应了请她吃茶。”
秦羽瑶抿了抿唇,也觉得有趣。任烨此人,在她看来,是有些粗神经的。不对,说他粗神经也不合适,他竟是心地格外纯净的人,从来不往龌龊事上去想。光风霁月,是对他最合适的评价。
只是瞧着他俊逸的面孔,一双深棕色的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睛,心有些感慨。若是任烨的身份再好上一些,配得上宇文婉儿一些,两人凑个一块,倒也不错。
另一头,宇文婉儿终于洗净了手,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其实,心里却有些怦怦跳动起来。原来,任烨生得如此好看。
那日,因着任烨的面上罩着一张女孩子才戴的白色小老虎面具,故而虽然他生得高大健壮,打起架来也格外英武,然而宇文婉儿的心中总是觉得,他必然是生得十分娘娘腔的。
哪知今日一看,才发现全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