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戚,便给他想了一个法子。那就是趁衙役们没缓过来,提前一日送了木掌柜入土,然后趁机溜出青阳镇,进京投奔木家在京城的亲戚。
“走出来就好了。”薛程仁道,说到这里又有些犹豫,“只不过,我也只能帮眉儿到这里了。咱们家在京城的亲戚,我却是不认得。且我只是一个赘婿,只怕他们不笑话我罢?”
“谁敢笑话程哥,就是笑话我木如眉!”木如眉连忙拍着他的肩膀,向他保证道。
其实,木如眉心里也虚,因为木家同京城的本家,关系已经十分浅薄。除却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,木掌柜备了厚礼送去京中,京中也回之相应的礼单,这些年木如眉便是连个本家的人影儿都没见着。
想起木掌柜曾经提过的话,木如眉壮了胆子道:“无妨。有钱能使鬼推磨,咱们既然有银子,何愁他们不出力?再说了,大家可都是一家人。”
薛程仁便点了点头,又给她继续捏腿。捏了一会儿,木如眉收回脚,道:“我再瞧瞧,那银子备得可够数?”
第一次进本家,木如眉准备了几封红包,准备进京后再置备些礼品,然后压在箱子底。故而此刻,因着有些微微的紧张,便催薛程仁把准备好的银子拿出来。
谁知,薛程仁在随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