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瑶,却仍旧枕在她的肩膀上,道:“你是为我好,我知道的。我喜欢别样的父母,别样的疼宠,却是我贪心了。我如今已是公主,享受了身为公主的尊荣,便要连其他的不好都一道接受了。否则,岂不是太贪心?”
秦羽瑶心微微动容,为这个少女的灵慧通透。此刻也说不出什么,只是轻轻顺着她的长发。心中倒是有意提一提任烨,可是仔细一想,又觉得不合适,便没有说出来。
秦羽瑶只是怜惜这个少女,便打定主意陪她走一程。谁知,宇文婉儿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直起腰对秦羽瑶道:“真叫我想起一件事来!”
“什么事?”秦羽瑶见她说得郑重,不由好奇问道。
只听宇文婉儿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?每年的三月到五月,与咱们大顺朝接壤的几个国家都会来朝贡。虽说是朝贡,倒也有显摆之意。其中的白国,设计裁剪的衣裳最为灵动活泼,压在咱们大顺朝头上好多年了。”擒夫有道,夫君求独宠
秦羽瑶来到异世,也才不过半年之久,竟不曾听过外国的事,不由好奇地听起来。只听宇文婉儿口齿清脆,因着身份高贵,所知道的竟格外清晰广博。秦羽瑶听得入神,直到马车都停了许久,才渐渐反应过来。
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