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一名阉人罢了,我们却是有真本事为朝廷做贡献的,你凭什么对我们指手划脚?”
小太监便尖着嗓子笑了起来:“咱家哪里敢对大爷指手划脚?大爷可是国家的栋梁,朝廷的中流砥柱,明年要为国家争光的。说不定,便将白国臊得打道回府,再也不敢来咱们大顺朝丢人现眼了!”
这话分明是小太监刻薄的反讽,偏偏那名匠人仿佛没听出来,竟颇为倨傲地道:“你知道就好!”
小太监闻言,直是笑得愈发阴阳怪气起来:“大爷慢慢儿吃,这里比不得大爷在家里的时候,左边儿有贤妻右边儿有美妾,只有大爷自个儿凄清地用饭了。”
“哼,女人懂什么,不过是误事的玩意罢了!”那名匠人重重地哼了一声,极不屑地道。
秦羽瑶听到这里,唇角勾了勾,抱着食盒转身往里去了。
随即,一阵压低的劝阻声,隐在暮色中传了过来:“宋爷小声儿些,那边院子里住着一位呢!”却是指着秦羽瑶的院子说道,毕竟午秦羽瑶过来时,被几人瞧见了。因着秦羽瑶生得美,一传二,二传四,如今清宁居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。
被称作宋爷的男子,语气更加不屑了,并且夹杂着浓浓的埋怨:“上回若非一名闫姓妇人误事,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