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夫的时候,便扑倒为夫。此刻吃饱喝足了,便开始赶为夫走了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秦羽瑶狠心薄情的样子。
秦羽瑶直是气得翻过身不理他,这人怎么如此多话,且脸皮厚了呢?
宇文轩低低一笑,丢一句:“明晚为夫再来。”说罢,闪身走了。
留秦羽瑶裹在被子里,咬着手指头,脸上如火烧一般。这人,怎如此没羞没臊?直是又羞又恼,又甜蜜。
蒋丞相府。
蒋丞相的书房里,父子二人各坐一边,低头捧着书簿在看。良久,灯芯儿发出一声轻轻的爆鸣声。蒋玉阑抬起头来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眉头微微皱了皱:“是不是过去很久了?”
蒋丞相道:“燕姑娘离去得够久了,此时尚未回来,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看来,秦氏身边果然有了不得的人在守着。”蒋玉阑拧着眉头说道。
“这又何妨?”蒋丞相的声音不见丝毫焦躁,他推了推面前的一本簿子,说道:“武不成,何不来文的?”
蒋玉阑微微一怔,随后起身来到蒋丞相的书桌前面。只见那簿子封皮上面,书写着两个大字:“秦氏。”
“打开瞧瞧。”蒋丞相看着身前,这名他最为看重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