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秦辉出去了。秦夫人不由有些担忧起来,这孩子该不会想不开,去做傻事了吧?一路往回走,却又碰见了秦敏如。
“母亲。”秦敏如屈膝一礼,抬眼看了看秦夫人,有些欲言又止。最终咬了咬唇,问道:“母亲方才可是去哥哥的院子里了?”
“嗯。你有什么事?”秦夫人淡淡地道。对这个庶女,她一向是无感的。
倒也不是对秦敏如的生母有意见,那起子奴婢,是不值得她往心里搁的。她所不喜的是,秦敏如十分要强,处处争先,只把秦辉比得草包一般。秦太傅对秦敏如,可谓是当作儿子与学生来教养的,更将秦敏如教得出类拔萃。
原本秦夫人不理解,怎么有人偏爱庶女,却不喜嫡子?今日她算是了解了,合着秦敏如是亲生的,秦辉不是亲生的,秦太傅一早知道才会如此偏颇。想到这里,愈发心疼起秦辉来。
她的辉儿,多么纯善正直的好孩子,偏偏命道不好,白白遭了这些罪。她只顾着心疼秦辉,便忽略了秦敏如眼中的难堪与恼怒。只听到秦敏如有些怨愤地说道:“母亲可管一管哥哥吧,他如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夫人最听不得有人说秦辉不好,尤其秦敏如,顿时冷冷地道:“辉儿是你的哥哥,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