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是眼白一番,昏倒了。
秦羽瑶不禁嗤笑一声,最终摇了摇头,没打算要这小厮的命。然而却将他吊在了树上,绑得严严实实。而后抹平了痕迹,抿了抿鬓发,推开小门悄悄离开。
直等秦羽瑶离开小半个时辰,秦辉才被疼醒。他“哎哟哎哟”叫唤起来,喊小厮去叫大夫。谁知抬头一看,却只见小厮被吊在树上,浑身绑得如同粽子一般。
秦辉喊了半天,才将小厮喊醒:“快想办法出去给公子请大夫!”
小厮哭丧着脸道:“公子,非是小人不肯。公子且看,吊着小人的这根树枝竟是最粗壮的,小人想摇摆几,自个儿沉来也不能了。”
秦辉勉强看了几眼,才禁不住“呸”了一声:“毒妇!”在他想来,秦羽瑶临走之前吊起来小厮,必定是故意的了。而他的腿断了,又如何走得动?
且这小院子位于巷子深处,竟是秦辉从前买来安放强抢来的小娘子的,便是害怕她们大声叫嚷被路人听到。谁知,这报应竟遭到了自己身上。
秦辉仍旧脸色阴沉,却只听小厮劝道:“公子,说不得此番,您只有自救了。”
秦辉如何不明白?直是脸色愈发阴沉起来。最终,却是对性命的看重战胜了对面子的看重,秦辉忍恨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