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秦羽瑶扭身又是一掌,直将那小厮也打。而后夺过他手里的绳子,利落将他绑了,又塞了他的衣角进口里,叫他喊不出来。收拾完这小厮,才重新回到秦辉身边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甚至秦辉尚未从地上爬起来,便已经发生完了。他此刻也不禁冷汗俱,指着秦羽瑶抖着声音道:“你,你喝了那茶,为什么没事?”
“什么茶?”秦羽瑶淡淡挑了挑眉,双手抱胸缓缓走过来。
偏她虽然走得缓慢,却周身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,叫秦辉忍不住冷汗一滴一滴流淌来:“没,没什么茶。呵呵,妹妹,咱们原是一家人,哥哥本来跟你开玩笑的,你怎么当真了呢?”
秦羽瑶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抽出两团湿答答的手帕,丢到秦辉的脸上:“开玩笑的?放入了软筋散的茶水来招待我,也是开玩笑的?”
前世是那种身份,秦羽瑶又怎会被一个小小的软筋散放倒?何况原本是起了提防之意的,秦羽瑶根本沾也未沾。
两团帕子砸到秦辉的脸上,顿时嗅到那茶水独有的味道,秦辉不由得白了脸。再看向秦羽瑶的目光,不由得有些发怵:“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?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么